Wednesday, August 23, 2006

On my way home

一年多没有回国了,8月份向导师申请了假期,回家看看。 结了婚的人自然相对麻烦, 不当是要见自己的家人朋友,还要看看老婆的家人朋友。于是我们的行程就变得复杂曲折了。

东京 --〉 上海

先从东京飞向上海, 看看老婆的两个哥哥和嫂嫂,然后坐火车回家看父母。 进入上海的第一映像就是:上海的广告牌怎么这么难看? 我从机场坐公交车出来, 一路上就盯着广告牌,不由自主地和东京的广告牌作比较。 看来是在东京呆久了, 东京的街头广告都挺漂亮, 让人看着舒服,没有突兀的感觉; 上海的自然也不算差, 然而和东京的一比较,无论是设计上还是印刷上,都能很明显的看出差距。 老婆的小哥做的就是广告这一行, 他说日本的广告设计在世界上是数一数二的, 国内的公司现在都在向日本学习。 东京的街头广告或者是路标都是设计得很漂亮的, 我在地铁里的时候就喜欢看他们的站牌、路标、时刻表, 不单是信息显示清楚明了, 布局和色彩的选择上都让人看了非常的舒服, 这让我很是佩服。 在上海停留了两天,我就和老婆回家了。

上海 --〉 家

我和老婆是高中同学,比较了我的同学朋友和我自己的婚姻情况, 我感觉找高中同学做老婆还是很有好处的:省去了探亲的不少的麻烦。 我和老婆家在闽北的同一个县的不同乡镇, 从我家到她家也不过两个小时,所以逢年过节都比较容易能够兼顾双方的家庭。 要是一个在福建, 一个在黑龙江, 两个人回家又要兼顾双方家庭,那可真是要折腾死了。

县城距离老婆家更近些,所以就先去了她家。 他大哥家的男孩肖雪峰 6 岁, 二哥的女儿肖钰3岁, 两个都很粘人, 一天到晚缠着我陪他们玩。 肖雪峰很聪明,给我留下的印象最深的一句话就是 “姑姑, 我小的时候都没有做过飞机“,逗得我和老婆大笑不止。 他爸妈都在上海打工,平常多在他外公外婆那儿,缺乏管束,带点野性,发起脾气的时候固执倔强的很,经常和我们顶嘴,很难有人说得动这家伙;倒是老婆很有耐心,大家都批评甚至训斥肖雪峰的时候, 老婆倒是对他循循善诱,耐心开导。 这家伙玩心也很大, 常要我把笔记本电脑打开让他打游戏, 还好我的机器上只是安装了泡泡龙这样的几个小游戏, 要不他还真容易打上瘾;或者,他就拖着我和他一起打羽毛球,虽然他打得很臭, 只是我一个人闲着也无聊, 所以也常常陪他打会儿。

肖钰的名字是老婆给取的,因为五行缺金,所以家人最初想取名“肖金玉“,老婆觉得俗气,翻了一下字典,改成“肖钰”。 我觉得这名字取得很不错,叫着也琅琅上口, 只是被她的几个姑姑按照谐音加了“芋头”“芋子”的诨名。我尤其喜欢肖钰, 乖巧得很, 嘴巴一天到晚说个没完。 老婆是个孝女, 几乎每周都要打电话回家, 她和她二嫂形同姐妹,自然也就使得我们和肖钰的接触特别的多。 两年前我去老婆家的时候就很喜欢抱她, 那时她还不怎么会说话; 来日本之后我们基本上就是在电话里面倾听她的成长的。 每次打电话回家,老婆都要和这小家伙说几句话, 老婆也有意识让我和肖钰多接触,在电话里和她说几句;结果,我们从东京打电话回家的时候,她会抢着接电话大叫“姑姑,uncle”。 一次她妈接完电话直接挂了没让她和我们说话, 她一下就哇哇大哭, 让人哭笑不得。 我们回东京的前几天, 每天就缠着她妈问:“姑姑什么时候回来?“

肖钰在饭桌上是个绝对的好孩子, 不挑食, 食量也很大, 每顿能吃一碗饭, 所以两腮吃得肥嘟嘟的。 我们说她胖,她一下就不高兴了, 噘起嘴巴,放下筷子,小脑袋一歪,趴在桌上不理人;于是我们改说“肖钰不胖, 肖钰壮壮“, 于是她又高兴了, 继续吃饭。 在她的字典里,已经知道胖是一个不好的意思, 而壮是一个好的意思了。肖钰在饭桌上有一个嗜好, 替她爷爷和爸爸开啤酒瓶并倒酒, 不给她开他就会发脾气不肯吃饭了。 肖钰的语言里有一个有趣的现象, 她很少用“我“, 她要表达“我”的时候总是使用“肖钰“替代。 比如她想别人抱的时候会说“肖钰要抱“, 她要玩的时候说“uncle, 肖钰要坐摇摇车“; 这种把“我”替换成“肖钰”的表达方式似乎更加能激起人的怜爱。

在老婆家呆了两天, 准备回自己家看看父母, 这家伙会一把抱住我的腿, 噘着嘴巴说“uncle 不准走!“ 两个星期的时间,我们就往返于我家和老婆家之间。 肖钰有时一觉醒来就闹着要见姑姑,哭着闹着说:“姑姑不准走,肖钰要姑姑“。我们终于踏上回日本的归程,小家伙那天倒是很乖, 没有哭, 然而几天后我们打电话回家,就听二嫂说肖钰连着哭闹了好几天要见姑姑,不断地问姑姑什么时候回来, 老婆打电话告诉她 “姑姑要一年以后回来, 好不好“, 小家伙说“好!”, 然而她对一年是没有概念的。

家 --〉 福州

福州 --〉 厦门

厦门 --〉东京

0 Comments:

Post a Comment

<< Home